独孤遐一直是柳烟的常客,三天前的夜里,柳烟强忍着恶心和独孤遐一番翻云覆雨之后,按着沈浔的吩咐将桃子上刮来的绒毛悄悄洒在他的衣衫上。
她不知道沈浔为何要她这么做,直至前日听到独孤夫人病变,似染上疫症的消息,才恍然大悟,桃毛竟然是给独孤夫人准备的。
因为她曾记得独孤遐提过一嘴,独孤夫人唯独对桃毛过敏,就连碰到、闻到都不行的,一旦接触全身红疹、咳嗽不止,犹如犯了哮症。
偏哮症和疫症二者发病表现极为相似。
而且,此时洛州疫症肆虐,极为严重,所以大夫们才误以为独孤夫人也是染了疫症。其实不然,只是桃毛过敏。
只是这么私密的事情,沈浔是如何得知的?
“可惜了,公子给的剂量极其微小,不会置人于死地,静养几日便好。”
柳烟猜疑道,“还是说,公子根本没有想让独孤夫人死?”
沈浔看着她弯了弯嘴角,可笑意不达眼底。
柳烟清亮的眼瞳倒映着他清俊的面容,指尖缠绕着他的绶带一点点拉开,可这男人生来薄情的很,面对她的挑逗,始终只是静静地凝视,不主动亦不拒绝。
柳烟双眸含春:“公子,求你圆了我的念想。”
她帮他做事,他圆她一夜之梦,是个不错的交易。
“不急,今夜还很长。”
又是这不紧不慢的一声,偏沈浔说出来,清越动听。
柳烟红着脸,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