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不能换个世俗点的吗,且与你自己有关的。”姜时愿声音愈发大了。
沈浔面色复杂,好似要撇除阿愿以外的事情,他的脑中就空空如也。
“我该要什么?”
“什么才算是世俗的东西?”
姜时愿“哗”得一身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沈浔:“入仕者求官,文者求其文远扬,武者求万夫莫开,商贾者就万贯家财。”
“我皆不需要。”
“我知道!”姜时愿径直打断,她太了解沈浔,沈浔简直就像个四大皆空的人,就差一个佛龛,就可以皈依佛门。
“阿愿。”沈浔微蹙,“你真的不必为我考虑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还没说完!”姜时愿急得来回踱步,“你不求生来骨子带的贪,就求点欲。”
姜时愿将六欲一一搬出来。
先是
眼欲。
“大庆山河,你喜欢哪方,又想去哪里?”
沈浔摇头。
再是听欲。
“琵琶、扬琴、古琴、丝竹管弦,你喜欢听哪个,多贵的、多难请的乐师我都可以去请!”
沈浔不语。
“对,口腹之欲,你想吃糖,我就努力把这个汴京所有糖水铺给你包下来。”
六欲之中五欲都试了个遍,皆没讨到沈浔欢心。
姜时愿看着沈浔频频摇头,一时情急,想起顺儿说的那话‘男人有什么好心思,都是想解裤腰带儿的人,可没有一个人不想的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