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闷声咬牙,久久不语,沈浔又道:“阿愿,你还在为它气我?”
姜时愿自然不会因一个糖而斗气,沈浔这个嗜糖如命的人,味觉早和她不一样了。
她方才也发现了,只要她与沈浔意见相悖之时。
虽然沈浔总是先低头的那位,可永远都在模棱两可、转移话题,这不才会拿糖堵上她的嘴。这也是他一贯的做派。
姜时愿紧攥手指,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可她又知道,沈浔是除了兄长外,唯一个会不惜自身安危为她好的人。
他对自己太好了,好到她根本无法回报。
他随随便便就把世人最珍视的性命交到她的手上。
姜时愿紧抿贝齿,这么久了,她好像都是在单方面地享受沈浔对她的好。
而她什么都不能为沈浔做,不仅如此,还常常连累他。
她总感觉亏欠。
这种亏欠就如刀子下在她的心头。
她真的很想以她之微,帮沈浔做点什么。
思及此,她鼻尖酸涩,忽然拢上沈浔的手掌:“你想要什么?”
“或者说,有什么,是我能为你做的。”
沈浔不解其意:“阿愿?”
“你提一个,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,我都愿意。”姜时愿道。
“阿愿我没什么想要的”沈浔第一次毫无思绪。
“不行,你必须说一个!”姜时愿不允许他退,逼问道。
“我想不出来”沈浔怔怔的,他确没有什么想要的
“必须想一个!”姜时愿前所未有地强。硬。
“阿愿每天都开心?”沈浔看着姜时愿愈发红润的脸色,试探性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