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愿知道说了也是白说,沈浔肯定早就想到了,只不过她实在憋不住气,无从发泄。
“好不容易从鬼门关救活你,你就眼巴着往刀上送!”
“沈浔!”
“呜”
“阿愿,吃糖。”
姜时愿还没说完朱唇就被一个酸甜的梅子糖堵住了嘴,同时也抵到了沈浔温热的指尖。
她双眼瞪大,微不可查地静静攥着床单,贝齿紧咬。
所有的感观都放在沈浔的指腹上,不知为何浑身微微流过一丝痒意,还痒得如此让人愉悦。
姜时愿抵着他的指腹,朱唇翕张,混乱喊出:“你”
而沈浔噙着笑意,双手撑在她落手的两侧,看似这个霸道的姿势要将她桎梏在其中。
但他的姿态很低,俯低腰身,和姜时愿相视。
也因此两人的距离愈发靠近,姜时愿也不禁一点点身子略向后仰去,忍不住微微抽气,“沈浔”
“阿愿,吃些甜的,心情会好。”
“莫动肝火。”
姜时愿微微没了方才的气势,满嘴回腻着那足以粘牙的甜。
甜得可怕,她皱着眉头,将它吐在绢帕上:“太甜了”
“对不起,阿愿,我还以为这甜度对你刚好。”沈浔言辞恳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