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浔,你怎么来了?”姜时愿。
顾辞片刻后道:“沈司使是不是没在安心养伤啊,倒像是整日在围着我转,听不得一点风吹草动。”
“顾处真会说笑,也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的。”沈浔走到姜时愿身边,旋即关心道:“夫人,没事吧?”
姜时愿摇摇头。
顾辞“呵”地冷笑一声,倒显得自己无趣。
“姜司使,那我便先告辞了,三日后,午阳关,不见不散。”
顾辞起身欲走,又听沈浔在后说道:“顾处此次何不允沈某一起协同彻查沈氏的案子?”
“带你?缘何?”顾辞嘴角扬起一丝邪气的笑意:“我曾将宋府要案交于沈司使,结果你能力不足,害得一处名誉扫地,你缘何觉得我还会用你?”
“顾处真的不考虑邀沈某同行吗?”
顾辞歪着头,且看着他,淡淡道:“当然不愿,沈司使还是呆在典狱好好养生吧。”
“那沈某执意如此呢?”
“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让我不得不用你。”顾辞挑眉道。
以姜时愿对沈浔的了解,已经猜出他破釜沉舟的下策。
姜时愿心有一紧,忽然伸手攥紧臂上的朱衣,微微摇头暗示,小声道:“沈浔,不要,你就听我一次好不好。”
可沈浔却神色轻佻一笑,似乎也懂了她的意思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掌。
“怎么了?沈司使这就无计可施了?”顾辞转身,看着沈浔。
“怎会呢?”沈浔温声道。
“顾处要查我沈氏一族的案子,怎能不带上我这个涉案之人呢,我是沈氏后人,沈煜最后的血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