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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92 字 2025-06-11

这话,也从余桃口中听过。

只不过姜时愿

觉得她是女子,始终是不懂男子的。可如今顺儿一个男子,也这么说。

姜时愿有些动摇,红晕先是漫上脖子,再是晕上耳廓。

顺儿说说就忘了,这不,提着酒盏朝着姜时愿敬酒,“姜司使多有得罪,之前还嘲你假清高,没想到你是个有真本事的。这杯敬你,求你大人不记小人过。”

姜时愿这才从羞赧中抽神,看着敬过来的酒盏,略微迟疑。

她不胜酒力,但一两杯也勉强可以。

她实在不好意思推辞,正欲接住酒盏,却被另一只手盖住。

她听到有一声闷闷的、喑哑的,又极为清越的:“我替姜司使喝。”

顾辞不由分说,一口饮尽,倒转着酒盏,一滴不剩。

在场的所有人都如顺儿一样惶恐,看着来人腿儿都吓软了,颤着身回话道:“顾处,您怎么来了?”

顾辞目光盈盈地看着姜时愿,“本处也来亲自祝贺姜司使容升蓝衣司使,不行吗?”

说罢,从桌上翻出一只酒杯,为姜时愿斟酒,满盏酒杯递在她的眼下:“姜司使,不赏脸面吗?”

席间稍冷,姜时愿乌发披肩,发丝微动,容貌低垂。

她自然知道,自己抢了一处的功劳,折损了顾辞的声誉,而顾辞又怎么可能真的祝她高升。

黄鼠狼给她拜年。

顾辞没安好心。

但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面子她还是得给的,姜时愿一口抿下,酒水甘冽,辣得喉咙生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