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更显得她和盛怀安之前曾经的种种恩爱、和此生唯爱一人的誓言像个笑话。
原来,盛怀安的温柔、体贴既可以给她姜时愿,也可以给别人。
见此,她面色冷凝。
侍卫问盛怀安拿主意,“盛公子,该如何解决?”
盛怀安声线温和,“既然对面有意协商,又赔礼道歉,此事便算了。”
“怎么就能这么算了?”被袁黎打得落花流水的男子也跟着哭到。
“是你偷奸耍滑,理亏在前,我觉得那位小兄弟打得不冤,这几个拳头就让你长个教训。”
说罢,盛怀安弯身作揖,亦对袁黎赔礼道,“是我治下不严,让小兄弟受委屈了。”
盛怀安不愧颇具才名,礼数周全,又没有世族出身的骄傲跋扈,三言两句就哄得袁黎消了气,袁黎甚为满意,“你还算拎得清。”
面对如此无礼的话语,盛怀安还能笑着致歉,举手投足间皆有大家之风,骤然在眸光看清袁黎身后的一道袅袅婷婷的影子,他的瞬间瞳孔巨缩。
虽然那女子垂着螓首、微宽的衣襟上仅露出一段玉藕白的脖颈。
可盛怀安无比肯定,是她。
他颤着声线,话语哽咽在喉咙里,上前几步,结果她亦拉着袁黎退了几步。
二人之间始终相隔几尺,还隔着一个不清缘由的袁黎。
姜时愿拉住袁黎,不想再纠缠:“事情已经解决了,我们走吧,该到给阿浔喂药的时辰了。”
袁黎听后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