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浔饮茶:“过誉。”
“陆某答应司使的已经完成,所以你也应该帮陆某达成心愿了。”
“大人要什么?”
“成为陆某的眼线,进入一处,制衡顾辞。”
陆观棋转眸看他,再次为他斟茶,“怎么,难道沈司使怕了吗?若你怕了,陆某即刻收回你的腰牌,放你离开。”
陆观棋一顿,看着沈浔,他的目光清清凉凉,毫无退意,倒显得他方才的担忧有些多余了。
沈浔凉凉开口,反笑:“陆秉笔这就先慌了?”
“沈司使不怕是最好。”陆观棋亦牵起唇角。
沈浔抬头眺了一眼天色,转身去取了一盏灯,听着身后的陆观棋说道:“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沈司使,以你的才华凌驾在众人之上,考入四处不成难处,何须还要求陆某?”
“难不成是为了将四处的名额留给姜姑娘吗?”
沈浔神色平静,缄默喝茶。
他的沉默,已是最好的回答。
陆观棋叹道:“今年各司名额只有一位,难为沈司使这份良苦用心了。那沈司使又为了什么而留在典狱,瞧司使不是追名逐利的人,难不成还是为了姜姑娘吗?”
思及此,陆不语不由得出声:“可她太温和、太善良,一只会卧在沈司使怀中的白兔是无法在典狱长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