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再问了,阿愿,我不想骗你。”
“我不愿骗你,见你失望。瞒你,是因为我另有打算,不想让你牵连其中。”沈浔缓缓抬起一双毫无波澜的眉眼,望向姜时愿,将她的失神和微红又极力压抑的眼眸纳入眼底,敛了说不清的些思绪,稳下心神:“我只能告诉你,那天晚上我确实不在房间之内,但去了哪、见了什么人,阿愿,我不能告诉你……”
姜时愿注视着眼前仍在沉默的嫌犯,艰难压抑着激动的声音。看着他温文儒雅的面孔,又难压心火,唤着他的名字:“沈浔!”
风中带着微雨涌入室内,帷幕微动,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问?
是还期待沈浔能反驳她,坚定地告诉她他没有杀段脩,这一切只是她的臆想…
那一瞬间,她莫名地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。
眼前的男子,她仿佛才从来就没有看清过他一样…
表面温润儒雅,满口忠诚。
内里深不见底,狠厉乖张。
她眸光暗淡,眼底染上自嘲。如今心中那种宛如利刃破腹剜肉的背叛之痛,是她识人不清的惩戒,不止如此,她的两肋隐隐发酸,她在战栗,酸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