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种艳亮的颜色又莫名地适合他,非但没有彰显轻浮,更称得他气质卓然,
英气逼人。
沈浔于石阶而立,风声凄凄,袖袍飘飞。
“嘿呦,我这没成亲的都知晓!”十七在一旁起哄道,“沈郎君当然是精打细算着日子,算到你今日学成出师,专程来接你回府”
若十七不提,姜时愿都快忘记了自己在福鹤堂中跟着竹公学艺已三月,等等,按日子推敲,今天正好是典狱春试初审的日子。
她竟然疏忽了这么重要的日子又转念想到莫非沈浔时隔三月,今日特意来找自己,难不成也是为了提醒她春试的事情?
十八听闻沈浔的威名已久,今日见到真人,早已按捺不激动,擦着手,迎了上去:“哎呦,沈郎君来了,什么时候来的?”
沈浔眉眼微挑,有意无意眸光掠过在一旁局促不安的姜时愿,想了想,改口道:“刚来。”
姜时愿总觉他的黑眸含着笑意。
她不喜欢这种遮掩的感觉,而且她也想知道沈浔到底听到了多少,道:“说真话。”
沈浔点点头,“从十八说提到我也从未见过姜夫人这般激动”
这声夫人沈浔临时改的拗口,姜时愿也听得别扭,但二人皆心知肚明,这声夫人只是维持在人面的‘称呼’,毕竟,对外,他们必须得假扮夫妻。
这下,一颗悬着的心彻底化为铅块砸进姜时愿心中,偏偏是从这最尴尬的一句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