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若无能改变,谢某也只会怪自己还未能站在权利巅峰,还有这世人还不够对谢循二字心生畏惧。’
这确实像谢循所言,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。
畏惧、血腥、毒辣,是他震慑不诚之人唯一的手段,也是最为有效的利器。
十八没有在意姜时愿面色微变,接着说道:“事实就是这样,所以,并非师傅拒绝了国公爷,而是那高高在上的国公爷没有把师傅放入眼中。而师傅,你们知道的,性子高傲,哪能受得了这气啊,为了给自己留面子,遂对外散播是他闭门不见,这才拒绝了魏国公。”
十八又左右瞅见四下无人,小声聚拢十七和姜时愿:“你们得保证此事,只有你知我知,阿愿知,再无第四人知晓。”
“可惜,现有第四人。”
忽然,有一男音清越从三人的背后传来,顿时三人汗毛炸立。
十八和十七是惊。
唯有姜时愿一人存了别的心思,是逃避。
她犹犹豫豫地转过身,不敢抬头上觑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第29章
“你怎么来了?”
姜时愿蹙眉,轻声道。
她低着头,只能看见沈浔今日身着绯红的锦袍,这种极艳的颜色,她很少见他穿过,也以为他不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