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典狱手段毒辣,谢循更是如此,或许根本就不会给竹沥拒绝的机会,哪怕竹沥拒绝,依谢循的雷霆手段也都会强迫其进典狱效力。
所以,当年并非竹沥拒绝了谢循。
而是谢循在一面之后,放弃了竹沥。
姜时愿彻底藏不住了,直接推门而出:“还有一人是魏国公谢循,是不是!”
“啊”
正说着悄悄话的十八和十七被突然出现的姜时愿吓得不轻,十八更是骇得止不住地抚平胸口,喘喘道:“我说阿愿啊,你未免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你快告诉我!”姜时愿根本不给十八喘息的机会,催促道。
“怎的,你一提到国公爷就如此激动?”十八气虚道,“平时我们与你打趣沈郎也不见你这般,魏国公就算在有权有势,但阿愿你可是有夫之妇,要守妇德”
姜时愿:“别说废话!”
十八喃喃道,咋一提国公爷这脾气也上来了就连十七也帮着姜时愿催他快说。
十八无奈道:“你猜对了,就是魏国公。”
“听师傅醉言,魏国公未曾入门,仅仅就这眼神往师傅身上扫了一眼,就看穿了所有,说了几句话。
十八顿时把胸脯挺了起来,好似在模仿谢循那时的神气,道:“魏国公说,竹公虽有旷世之才,但非典狱所需。无能怯懦之辈,不坚守真相,亦护不住自身及所爱。谢某若是竹公,哪怕这世道不公,也会逆流而行。若无能,谢某也只会怪自己还未能站在权力巅峰,还有这世人还不够对谢循二字心生畏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