怒音响彻了整个屋子,中庭子弟满目震惊,好似从未料到师傅会发如此大火,但又不敢违背师意,只好将姜时愿请出。
“竹公”
也不知哪里不顺了竹沥的意,姜时愿眼见要吃了闭门羹,未顾石阶已被日头晒得毒辣,高举拜师帖,言辞铮铮:“小女诚心拜师,还请竹公收我为徒。竹公如果不肯收我,小女就日日守在福鹤堂外,等着竹公哪日肯松了口。”
女子的神色笃定,不似在说戏言。
竹沥的脸隐藏在青檐下的阴翳,教姜时愿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半晌之后,竹沥背过身去,道:“既然要拜师,就得拿出诚意。”
“竹公请说!”姜时愿燃起一瞬希望,应上。
“那便遵从礼制,长跪在福鹤堂前。我若不允,你不准起。跪到老朽满意,老朽便收你为徒。”
“怎么,连这点诚意也没有吗?”
姜时愿面色惨白。
她很清楚地明白这是竹沥的刁难,他根本没有动收徒的念头,此话只不过想让她知难而退
竹沥一瞬叹息,旋即背过身去,关门的话音落地,沉重的闷声闭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