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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宿敌成婚后 淞子七 1077 字 2025-06-11

可惜啊,姜时愿低估了世间的无常。

盛怀安也高看了自己的勇气,成于世家,败于世家,处处受限,害怕受到姜家牵连,就连一封信件都不敢提笔

等待就是等待,从不美好,裹挟着其中无数次的期待与失落,痛苦与挣扎。

等不到的东西,姜时愿便不会再等了。

迟来之物,她不会再看一眼。

若说汴京城外最美的景色乃是城关外,运河旁的一截羊肠小道。

运河两岸夹种着碧柳,修竹苍翠,锦绣成堆。夕阳西下,金阳扑洒在水面之上,波光粼粼。

楼台水榭前。

一位青年迎着日暮,身上绯色官服未脱,仪容更甚往昔,身姿颀长,满身风姿,气质清冷。

在岸边垂钓的老翁这视线不敢往上瞧半分,毕竟,青天白日里究竟还有谁会戴个非人非鬼的面具出来吓人呢?

想到这,老翁已经大概猜出了在旁垂钓之人的身份,行动略显笨拙且迟缓地往旁挪了挪,刻意且耐人寻味,然后再小心翼翼地再觑了一眼,那人似乎不解地抬起手中钓竿,弯钩饵料满满,好像没有鱼儿吃食。

谢循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,老人家的鱼篓已经满载,而自己依然空杆。

他此刻的神情倒有了些不悦,亦可以说是挫败。

好在,他懂得虚心请教:“还望老人家赐教,谢某在此地闲钓接近约莫两个时辰,都未曾有鱼儿上钩,是否是这饵料亦或是竹竿出了问题?”

国公是何等身份,所有之物自然是他这种平民都望尘莫及的,若说是装备差他一等,老翁打死也不信,这问题还是出在人身上。鱼是畜类,畜生向比人都要直觉灵敏,感知此人满身杀孽,自然不敢吃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