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循淡道:“听起来,你是在教我如何行事?”
内侍急忙跪下,冷汗直流:“奴婢不敢,奴婢只是气姜时愿不把国公放在眼中,情急之下,一时逾矩。”
谢循好似不甚在意姜时愿的犯上,一饮而尽杯中的君山银针,冷扫一眼还在战战兢兢的内侍,冷声吩咐“备好车舆”。
“是。”
谢循撩摆上轿之时还扫了眼守在城关不愿离去的老妪,同时沉闷的面具应声落地。
须臾之后,车内传来一声冷淡的男音:“回典狱。”
谢循进出多少刑牢,审过多少穷途末路之人,可像如姜时愿的仪容、性子甚少有之。
明明这种世家都是被藏在闺中,被教书先生一点点塑造成精美的瓷瓶,不经人事的贵女一磕一碰就易粉身碎骨,可偏偏这位姜家小姐就是如此与众不同,温婉清落的性子之上,满是不屈的傲骨。
向来寡淡冷性的他,方才看到那一双对他满是恨意的明眸时,竟生出来了别样的期待。
是唯有姜家小姐才能给他的惊喜。
女子的声音依旧回彻在耳畔,“还望国公身体康健,等着我回京之时,前来索命!”
索命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