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从前丢孩子的时候倒不说血肉情深了,现在又来旧事重提,好意思吗?」
「方德铭。」
阿娘突然出现,她阴沉着一张脸,将阿爹拽回家里。
木门发出「砰」的一声。
这些年她很顾忌,不主动来打扰我。
这倒是第一次和我面对面了。
我以为阿娘是在怨我,直到晚间金二婶来找我。
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布裹。
「这是你亲娘要给你的。」
布裹里,是一块小到可怜的银块子。
家里穷得「叮当」响,不知阿娘是怎么留下来的。
银块子被红布包着,金二婶说这是我出生时的襁褓。
「他们就要走了,死守着这几亩田也没意思,还不如出去做工。」
「可,他们已经这么老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