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里的叶家、张家本来还艳羡他中了秀才,如此,又嘘然了。
「看来啊,儿郎成不成器不得用,还得看为人的人品。否则便是进学了,也叫人看不起。」
家里的牛卖了,母鸡也拔毛了,阿爹日日夜夜去给人帮佣,也凑不齐他要花的钱。
如此,便想到了我。
我做生意,兜里略装了几个钱,为阿青嫂修整了屋子,又多买了几亩田地。
旁人见了眼热,却也顾忌四叔,不敢说些什么。
只能不痛不痒地刺几句。
「青嫂你真是享福了,只可惜这个孩子还是替别人家养的。」
他们这个时候,倒不来辩我是不是女子了。
阿爹听多了,约莫是起了心思。
他嗫嚅着找到我,提了个法子:「小瑾,你大哥戒了花酒,往后一定改了,你就帮帮他吧。」
我笑了笑:「三叔,往前说好了的,钱货两讫。」
阿爹有些不安,搓着衣角,只是说:
「他是你打断根骨连着筋的兄长啊……」
话被金二婶听见了,她重重「哼」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