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亲之事,朕准了。”
她淡淡说道。
她和沈羡亭向来不通书信。
辛晚楼是因他当年不辞而别而生气,沈羡亭是因为什么呢?他为什么也从不写信来呢?
许少央说,沈羡亭也从来没给他们写过信。她、解休、薛华存,谁都没有他一丁点消息。
“他不是什么无情的人,恐怕是觉得同长安联系过密会连累彼此,”许少央替他辩解,“陛下谨慎,或是不许。”
辛晚楼知道她说的应当就是真相,淡淡应一声,却就是不愿接受。
一年前庆州的谭大人来长安述职,辛晚楼特意见了他。
他说,襄王殿下在庆州没有什么太重的差事,住处日夜有人把守。他几乎从不外出、也不常见人,他的身体还是那个样子,破破烂烂、修修补补,每日不知道靠什么活——所幸没死。
他过的不很好也不很坏,只是很冷清。
谭大人就差将“软禁“二字直接讲出来了,可辛晚楼还是无动于衷。她沉默良久,最后只说:
“别告诉他我见过你。”
解休将这一切都定义为“赌气”——她就是赌气,心里明明在意地要命,嘴上却非要说些反话。
如今又闹着把婚事退了,更是小孩行径。
幼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