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啊,比我那三个徒弟年纪都小,却都更稳重。更
重要的是——你是个有情有义的好姑娘!”
辛晚楼被她夸赞得有些发懵,头顶还稍有些疼,便又腼腆地笑起来。
“真不知道沈羡亭那个怂小子什么时候才能娶你作新娘子啊……唉,等他身子再好些吧,否则我真怕他连婚仪都撑不下来。”
说到此处,辛晚楼忽而开口:“还得等许久呢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师尊,其实方才……梁王君刚走,”她沉重道,“他说,陛下要沈羡亭陪同淑顺公主,往色然送亲去。”
薛华存脸上没正形的嬉笑瞬时消散,她正色道:“送亲?”
“这个小陛下啊……”她苦笑摇头,却不曾多说什么了。
沈羡亭便是在这时醒过来的。
他近来还是吃不下什么东西,他说是药太苦,每日喝药就已喝饱了。紫菱端上来一碗参汤,他也没动几口。
“你说说,你们姓闻的,一个个怎么都那么坏呢?”趁辛晚楼出去与紫菱说话,薛华存嬉笑着逗弄他。
沈羡亭叹息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