诃息如此恨他。
闻淙又饮下一大口酒,柔仪殿中的金鱼被他从水缸中泼了出来,躺在地上,抽动着、缺水地死去。
“哥哥。”
闻淙一愣,手中的酒坛坠落下来,在地上碎作几瓣。摇晃而模糊的视线中,一只绣金云履落在花砖之上,绕过那些渴死的金鱼,踩在满地酒液上。
积聚一个年头的阴云在一个夜里出现,寒意在片刻间骤然落下。今日到了天亮没有太阳,天色阴沉沉的,又冷。
“要下雪了。”
青衣女人风尘仆仆地走下马车,脚上的短靴挂一串银铃,随着脚步叮当一响。
她背上背一个箱笼,俨然一幅旅人模样。襄王府外的守卫见状走来,还未开口问话,那女人已飒然抽出一把长剑,朝守卫大喊道:
“去将解休叫出来!学医不精、丢人现眼,出去莫说是我薛华存的徒弟!姑奶奶我今日必定砍了他!”
守卫传话不久,便见一人匆匆自府内跑来。许少央看到那青衣女人,一时欣喜不已,当下便热泪盈眶。她焦急地跨过门槛,扑在那女人怀里,唤道:
“师尊,你可算回来了!”
“少央?解休呢,老娘要砍了他——”
薛华存撸起袖子,气势汹汹地提剑便入。许少央一把拽住,说道:
“他另有事不在此地,师尊,你先别砍他。”
薛华存一顿,叉腰又问:
“那那小子呢?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