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……”闻淙颤抖道,“怎么又化了……”
冰棺之内,皇后娘娘的容颜依旧安宁,仿佛只是做了一个再也醒不来的美梦。只是她的心脏已不再跳动,血也不再流淌。
乔柯跪侍其下,连他这般身强力壮之人都觉此地冰冷透骨,可陛下身上那夺命的一刀还不曾痊愈,他却将半个身子都伏在冰棺之上。
“陛下!娘娘已经……已经——”
“闭嘴!”闻淙尖叫一声,死死捂住耳朵。他不许旁人说诃息已经死了,诃息明明还那么漂亮、那么柔软,怎么就会是死了呢?
乔柯却知道,皇后娘娘是真的死了。她未曾捅死陛下,便在与他同眠之时偷偷服毒,悄无声息地死在他的怀里。
她告诉他,昨夜的温存俱是梦幻泡影,他不过是抱着一具冰冷的尸体,做了一场无用的梦。
她服下的那瓶药不知是什么东西,她一颗都不曾留,只留下一个空荡的陶瓶。那瓶子上的纹路是色然纹样、她自己家族的图腾,或许是她从色然带来的?可无人知道她为何如此。
“陛下……娘娘已薨逝七日有余,是该尽早下葬,以安魂灵啊……”
“住口——她没死……她怎么会死呢……”闻淙仓皇呢喃,神情逐渐癫狂,“她不会死的……她那么康健的人……”
“娘娘是服毒,再康健的人也是无法……”
“再多嘴便砍了你——乔柯,你看朕舍不舍得!”
他朝乔柯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