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突然响起“笃笃”的敲门声,辛晚楼连忙将不吃春又藏入床下。她快步过去将门打开,来人是紫菱。
“姑娘,”她苦恼道,“解道长随弃月楼人去朱雀台了,殿下又不愿意让我们碰。”
紫菱顿一下,又说:
“都申时了,他今日一口东西都没吃。”
辛晚楼听了也是苦恼,便苦笑道:
“那怎么办,他这几天最烦我。”
紫菱无奈,只能说:
“唉……事到如今,也只能请姑娘去试试了。”
“我可不保证他愿意理我。”辛晚楼笑道。
她端一碗白粥进了玉鸾殿,走入之时故意将脚步放得极重,免得突然开门吓到里头的人。
沈羡亭这日却没坐在殿里,而是自后门出去,坐在檐下,辛晚楼绕一大圈才寻到他。看她过来,沈羡亭的目光飞速在她脸上晃过,停顿一下,又直接移开。他低头看着脚下,余光里不久便出现一双羊皮小靴,其上是一截绛红的衣摆。
辛晚楼在他面前单膝蹲下,吹吹白粥上的热气,说道:
“自己吃?”
她等了一阵,没得到回答,便直接舀起一勺,喂至他唇边。
沈羡亭不动声色地偏头避过,头埋得更深些,指尖不安地划在藤椅繁复而规整的纹路上。
“沈羡亭,你今日躲不掉的。”辛晚楼又佯作嗔怒,笑着说道。
可她抛出去的话便如石沉大海,沈羡亭还是一幅闭目塞听的样子。恰福绵此时经过,他余光瞥到,忽然求救般地拉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