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一定会没事的,对吧?”
若放在前几日,解休定是敢直接点头的,可到了如今,他却也有些心虚了。
“我不知道,”解休回答,“他身上的伤没有那么重……四天了,他早该醒了。”
说着,解休看一眼桌上辛晚楼刚端来的药,那药汤冒着热气。他说道:
“药先不喂了,他应该是快醒了,醒了再喝吧。”
辛晚楼点点头,她在这屋子里呆着便伤心,总要找事干。解休恰在此时同她说:
“师姐正看着药童炼药,看时辰也快好了。你一会儿去弃月楼,帮我将药拿回来。”
“是……是那个?”
解休点头。
“服了假死药一个时辰内便会气息断绝,药效只有一天。”
“那一天后呢?”
解休郑重地望着她,只说道:
“所以需在一天内离开长安。”
“前些日子他伤势太重,我不敢给他服药,只怕出事。若他最近醒了,不如便趁此机会假死出宫。只是说这假死药药效太短,恐怕只能骗过闻淙一时,即便说他得了疫病须得即刻下葬——他怕是也得醒在棺里。”
“若下了葬……不在一日之内出来,也是个真会被闷死其中的命。”
“总之我先拿药去,等他醒了再作商议。”辛晚楼顾不得想那么多了,只道。
她很快便走了出去,玉鸾殿中又安静下来。解休看见沈羡亭脸上还沾着一点血迹,便走至一旁寻热水沾湿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