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辛晚楼扑过去,分毫不敢探看那人是死是活,便将他手臂架在肩上。她摸索着那人头顶门闩,在其中拔出那把断剑,猛然撇在一边,便将大门撞开了去。
门外一声惊呼,辛晚楼觉得周遭温度瞬时下降,甚至让她觉得有些冷。她眼前一黑,便同怀里那人一齐栽了出去,重重磕在地上。
“姑娘——”
“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辛晚楼眼前仍是黑的,磕在石头地面之上却并不怎么疼。她觉得有人拉着她的手臂拉她起身,此时视线逐渐清明,才看见自己身下紧闭双眼的那个人。
“看……看看他……”
火里明明很呛、很烫,磕在石板地上也很疼……自己呆了一小会儿便这般难受,可他呆了那么久,怎么都不动、不喊疼呢?
“不能死……不许死……”
宫人已上前将地上那人抱起来,焦急着往御医处去。他的手臂无力地垂下,在半空中一下、一下地摇荡着。
宫人也想拉辛晚楼起来,可她忽然拼死朝沈羡亭伸出手。她望着他垂落的指尖,那里还留着前几日烧纸钱时留下的伤痕。她怔了一瞬,忽然便声嘶力竭地嚎啕大哭起来。
辛晚楼全然信不过宫里的大夫,硬是从弃月楼叫来解休才肯罢休。门口守卫不准解休进来,她便拔出不知春架在侍卫总管的脖子上,放了他不少血,一个一个地将人打服。
沈羡亭被移去襄王府的一间空屋之内,解休带着药童在其中忙活半夜,辛晚楼被他撵了出去。
“你看不得那种场面,干脆就不要看了,”解休焦急地将她推搡出去,“省得碍事。”
她便坐在屋外台阶上,任谁劝都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