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羡亭朝黑暗中试探般地、细弱地唤一声:
“辛晚楼?”
她不由一个激灵,困意全无,从角落里猛扑到他怀里。
辛晚楼动作之巨,令沈羡亭摇晃一下,便被她扑在身下。她紧紧环抱着她,耳朵贴在他的胸口,能听到他规律的心跳。
他的心跳得很快。
“我一直在等你,”她轻轻用指尖将他的心跳敲打在他自己的手心里,“等了很久……”
她许久都没得到沈羡亭的回答,不免又多等一会儿。沈羡亭原也抱着她,此时忽然松开手,手臂无力地从她背上滑落,坠在花砖之上。
辛晚楼犹是一愣,自他身上撑起来,低头看着他。
沈羡亭偏过头去,躲过她的视线。
“下次……别再等了。”
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辛晚楼心里的不安渐渐浓重,掰着他的脸让他转过头看着自己,“你为什么这么说?”
沈羡亭湿漉漉的目光闪烁一下。
“只是怕你等得苦……”
他分明在说假话。
辛晚楼似乎能从他的眼睛里看透他,缓声问道:“陛下……驾崩了?”
他没有回答,只说:
“闻淙,要作陛下了。”
“孤不论你们用什么方法,”闻淙平静地翻过一纸战报,“放火也好、屠城也好……”
“孤要色然立即退兵。”
“殿下,这是否过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