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拔了她簪子的小童乃是色然单于多稚其,其侧的女人乃是他先前的养母、如今的妻子呼乐大阏氏。而那多稚其显是受人惯坏,娇纵得便如同一头蛮横而强硬的狼崽,此时不但不惧,反倒用色然话大呼小叫,猛地朝按着他的芙蓉虎口处死咬一口。
那一口用了十成十的力,芙蓉手上立时见血,便听她尖叫起来。
闻淙迎着色然人的刀尖走来,却道:“幼子无知。”
多稚其并未松口,芙蓉依旧哀叫,可她也并未松手。闻凇见状忧愤更甚,怨恨地瞪闻淙一眼,转而冲自己的侍卫喝道:
“给本宫打死这小童——”
几个侍卫片刻未曾犹豫便按着多稚其跪趴下来,一旁的呼乐阏氏朝闻凇大声惊叫,说的是听不懂的色然话。闻凇却也知定不是什么好话,见状又指她喝道:
“连这个女人一起,给本宫往死里打——”
色然人拔刀上前,公主的侍卫也拔刀相迎。闻淙赶在不可挽回前大喝一声:
“孤看谁敢——”
拔刀的色然人与公主府的侍卫都未将刀收回,却也不再敢上前动作。四下皆惊。
“放开。”他朝那按着呼乐与多稚其的侍卫喝道。
多稚其一受自由便崩溃大喊,小童刺耳的尖叫险些刺破芙蓉的耳膜。他喊叫后依旧不解气,便在众人都未曾反应之时猛地冲向闻凇,朝她身上下死手猛捶几拳。
闻凇受痛,将那小童一下搡倒。
“昭华!”闻淙高声喝止,转而朝乔柯说道,“将公主带回府里,请个太医去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