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长思并未搭把手,冷眼看着他。
辛晚楼正将桌上的药搅凉,见状皱起眉头。她语意迟疑,不悦道:
“你这是真的还是装的?你总这般吓我,我都弄不清你到底是不是真难受。”
沈羡亭低头苦笑,额上已渗出细汗。他撑着地又起来,仍是一下跌倒。
“起不来……”他看向她。
可怜巴巴。辛晚楼脑海中忽然飘过这么一个词。
辛晚楼在他跌倒的一刹便从椅上起身,可只一瞬却又收回手,坐回椅上。她的眉头拧得更紧,半晌挤出一句:
“安长思,你没长眼睛吗?扶他起来!”
乐得看戏的安长思忽然听到自己的名字,惊诧地转头,指着自己道:
“谁?我?”
“这点事都用不动你了是吗?”
“不不……用得动。”安长思无语,蛮横地上前拽起沈羡亭的手臂。沈羡亭不情愿地把手收回来,不许他碰。
“你也不听我的是吗?”辛晚楼又问,冷笑一声,“呵,也是。襄王殿下的主意向来正的很,又怎会在乎我这等小民说的话……”
“别这样……”
“别怎样?”辛晚楼瞪他。
安长思翻个白眼,又拽他一次。这回沈羡亭没再挣扎,由着他拉了起来。
他被安长思按在椅上,辛晚楼将晾凉的药推过去。她抬手一指沈羡亭,又一指安长思。
“行了。你把药喝了;你——滚出去。”
安长思惊诧而不满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