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主来此,便是为了看属下的耳朵缝好没有?”
辛晚楼冷声道:
“不过几日,安首领便已大安。看来割一只耳朵也不算什么,我罚你还是太轻了些。”
火余宫的每块儿地砖之上尽皆绘着艳丽似火的红色火树,安长思素净的灰衣在其中单调得突兀。他软着身形跪下去,灰袍盖在红砖上。
“那宫主再罚?”
他轻浮一笑,不惧分毫。
辛晚楼冷眼望着他。
“安长思,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“火余神庙才砸了几天,你的耳朵恐还生疼,居然又敢找麻烦来?”
她收敛笑意,指尖一弹,不知春即刻出鞘:
“——事到如今,连我的人你都敢动?”
安长思听闻此话却是一愣,总也立不直的后背不由挺了分毫。
“‘你的人’……谁啊?”
他蹙眉相问,却也看见了辛晚楼脸上渐渐浮现出的不解,一时间灵光乍现,便惊讶问:
“谁啊——沈羡亭?”
辛晚楼却在此时抽出不知春,他口中‘亭’字的尾音未落,不知春已端指在他身前。安长思便知猜对,却也在此时捧腹大笑。
“沈羡亭……哈哈……我何时动过他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