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脾气,把我赶出来了……”
解休正往屋里去,闻言一怔,脸上染上怒意,指她道:
“你!就一天……一天而已!”
辛晚楼瑟缩一下,并未解释。
他重重地“唉”一声,瞪辛晚楼一眼,便快步进去。屋门一开,他先瞧见满地碎瓷片,顿时大惊失色。
沈羡亭倚着床榻坐在地上,这回像是真睡着了。解休吓得魂飞魄散,一个箭步上前,动作太大,倒是把沈羡亭吵醒了。
他恹恹抬眼,由着解休莫名其妙拉起自己的手臂检查了半晌。解休见他真的无事,便指着满地碎瓷,愤愤问道:
“这都是怎么搞的?!”
辛晚楼恰在此时晃荡至载雪居门前,踯躅半天仍是不敢进,便背着包袱、手拿不知春,在门前道:
“解休既然回来了,那我就走了……”
“你敢——”
沈羡亭撑着床沿直起身子,倦意顿消,目光像要在她身上烧个洞出来。他急着要站起来,声音哑得吓人,一开口就呛咳起来。解休吓了一跳,一把将他按下。
“嗓子怎么了——”
“不是你让我走的吗?”辛晚楼搞不懂他,语气里也有些愠怒。
沈羡亭又急着起身,险些从解休怀里挣脱,质问道:“我何时让你走了?”
“你怎么没……你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