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烧了,什么都瞧不出来。”
许少央点点头,这才又继续往楼内走去:“其实瞧不瞧得出来倒也无所谓,是谁杀了他——江湖上早已传遍了。”
弃月楼正殿内还立着邝萤的牌位,果真还有不少江湖名门派人吊唁上香。千济堂的大堂主又一次亲至,立于正殿角落某处,手里正端着三支香。瞧见许少央身影,她勾起嘴角,暗自轻笑。
殿内诸人见她走入自是惊讶,议论之声顿时此起彼伏地蔓延在楼中。许少央丝毫不管,快步走至邝萤牌位之前,抽三支线香与炉中点燃。她轻轻挥去香上的火光,白烟顿生,她朝邝萤的牌位郑重跪下,磕三个头,便将香插入炉灰之中。
她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礼节挑不出错处,可论恭敬总觉得有些欠火。她的哀思片刻结束,随即从蒲团上起身,抄起牌位前的旷野萤。
许少央指尖在腰间一弹,青鸾剑从剑鞘中露出一截。她的指尖在其上一抹,顿时冒出血珠。随即,她将青鸾轻巧弹回剑鞘,用指尖血在旷野萤上画一道符,事毕,将它高举起来。
“封刃礼成——”
她高声道。
“弃月楼第三十七任楼主许少央,见过诸位道友了。”
解休风尘仆仆赶回骊山之时已经入夜,可载雪居却依然大开前门,阶上矮身坐着一人。
他快步上前,疑惑问道:
“你怎么在这儿坐着?”
“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,许姑娘呢?”辛晚楼在他身后探头去找,又仰头问。
解休蹙眉,一时沉默。他并未回答,又问:
“他怎么样?”
辛晚楼四下打量自己搁在地上的行李,无奈地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