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面具模样正是一只振翅而飞的朱雀。
诸葛攸没见过这一众人里的任何一个,对他们身上花纹也不眼熟。那紫衣女子瞧上去是个重要人物,她露出下半张脸看上去还是个相当年轻而容貌柔和的姑娘,可身后却背一把邪气的长刀。
诸葛攸在此修行十多年,行走在外也称得上一位半仙。那刀是杀孽极重的刀,怨气与煞气交织,唯有命格极硬之人才降得住。
她一下打消了同那女子说话的念头,转而问那男人。
“敢问贵派是?”
这句话不知怎么触了那男人的霉头,他收起手中折扇,挑眉轻敲诸葛攸的桌案,笑道:
“火余宫。”
诸葛攸一愣,随即猛然抬头。她惊觉这就是那灭了云水宗卷土重来的复火派,如今竟也已火余宫自居了。
她险些写个“复火派”上去,但那男人瞪得她心里发麻,于是便老实写下一个“火余宫”。
“那您是?”
那人轻笑一下。
“在下姓安,只是个无名小卒,”说着,他又用那折扇点点身旁那个蒙面女人,“这位才是我们宫主。”
诸葛攸对这位火余宫辛氏唯一的遗孤略有耳闻,便点头笑道:“原来是辛宫主,有失远迎。”
那女子自那男人介绍之时便面露不悦,可她却只抿唇不语,冷淡而敷衍地朝诸葛攸颔首。
这复火派从里到外都透着一丝古怪,诸葛攸不再多想,只管好自己的嘴巴。她遥指朱雀台左侧空地,道:
“贵派就歇在那里,诸位还需再等一个时辰。”
复火派众人从山门口那个女修面前走过,直到走远,那个蒙面的紫衣女人才在面具下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