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偷,孤知道。”
沈羡亭听了这话,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放松下来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样,就像是等了这句话将近二十年一样。
二十年……那件事已经过去二十年了,李太傅早就老死,徐公公也在不久后被他的太子殿下杖杀。这就是个梦而已。
“你做梦了,”闻淙和声道,“现在醒了吗?”
沈羡亭呆呆地望着他,用了许久,才垂下眼,轻轻点头。
闻淙叹息一声,指着一早进来就看到的冷透的餐食,道:
“怎么又不吃东西?”
“算了……”他蹙眉,轻声说,“宝生堂设宴,你一会儿去席上吃吧。”
看那人没什么反应,他又低声道:
“昭华一会儿就来……你还没见过她呢。”
沈羡亭不动。
“她出生的时候你已经跟毓灵真人走了,”闻淙说着,语气里添上一点欣慰,“她是个很漂亮的姑娘,小时候长得跟你很像——大了倒是不像了。就是脾气怪,冷淡得很……”
“对了,她叫闻凇,乳名叫阿沁。”
沈羡亭沉默着看着他腰间的羊脂玉,面上没什么表情,仿佛还陷在方才的噩梦里。许久,才低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