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不是生病了,很早就睡了吗?”她压低声音,如同耳语,冲床边的乔柯道,“怎么还点着灯?殿下不睡的吗?”
乔柯正要辩解,衣袖却被人拽了一下。他一低头,闻淙已闭着眼睛装出一副熟睡模样,他只能自认倒霉,道:
“公主,属下只是……”
“你手里是什么?”一旁的赫舒眼神极佳,手也极快,一把将那药抢走。乔柯心里一惊,赫舒
将药膏在鼻子下嗅了嗅。
“好香。”
她递给诃息。
这药名叫“玉兰息”,虽能极速淡化伤痕、甚至去腐生肌,可却是制毒的千济堂手笔,与其说是药,倒不如说是不致命的毒。可这二人自色然来,左右没见过这等东西,一时也看不出什么怪异。
诃息深深一闻,叹道:
“确实香……这味道好熟悉——”
“大公主,还是先还给属下吧。”乔柯说道。
诃息不情愿地将瓶子还给他,侧身在床边坐下。她伸手摸了摸闻淙的额头,可那人只知装睡,她道:
“他既然都睡下了,还上什么药?你赶紧走吧。”
“走?属下我……”
“走吧,”诃息汉话不好,语气多少显得有些生硬,“我可以照顾他的,你可以不帮我。”
“我们居次可以,你快走吧。”赫舒附和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