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不如……属下设个宴,将各位殿下娘娘都请来东宫,与诃息公主见一面?”
闻淙柔和一笑:“好,那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说完,他脸上终于显现出一点痛色,蹙眉趴在枕上,冲乔柯道:
“弃月楼来人的事,你记得告诉阿泠。只要他还在东宫一日,孤就能一直护着他,让他不必挂心……乔柯,给孤上药吧。”
“还用那个药?”乔柯犹豫道,“那个药效果是好……可……可太疼了,还是能不用就不用吧……”
说到最后,他的声音越来越低,没底气地含在口中:
“太医都不给开那药……”
闻淙本已咬上巾子,闻言将那绸布吐出来,笑着安抚道:
“你怕什么?是孤疼,又不是你疼——”
“殿下身上疼,属下心里疼!属下——”
乔柯自知失言,尴尬地捂住自己多话的嘴——唉唉唉,什么破嘴,不如早点捐了!
闻淙哈哈笑起来。
“你比我那弟弟和娘子都心疼我,我倒是很开心——可那药该用还是要用,若留了疤……将来总是会被找麻烦……”
乔柯叹道:“您是陛下独子,陛下才不会计较这些呢。”
闻淙含笑看着他,只轻轻地说:
“乔柯,上药吧。”
瓶中药膏呈浅绿色,气味柔和如兰,可效力却猛。乔柯正要动手,重华殿的殿门却被人自外推开。诃息携着一身夜雨的凉意轻盈入室,见屋内仍点着几盏烛火,她不由挑起眉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