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次随意地就地而坐,也不管地上是否有尘土。她的汉话说的比赫舒好,口音轻了不少,道:
“我是诃息。”
诃息?诃息……
诃息……
这个名字有些耳熟,可沈羡亭一点都想不起来在何处听过。他喝过了水,又想睡了,可诃息却重重地拍他一下,掰过他的脑袋看着自己。
“你,是殿下的弟弟。你是六殿下。”
她的话从沈羡亭的耳朵里钻进去,可他一点都抓不住她话的意思。
“殿下被打了,我照顾你。”
沈羡亭没听明白,又垂下眼。
诃息心里很是不爽,她重重地摇他两下,逼他睁大眼睛。她捧着他的脑袋,认真道:
“说谢谢。”
沈羡亭眨眨眼。
“说。”
眼前那人艰难地听明白,积攒最后一点力气,在意识的边缘艰难道:
“谢……”
诃息终究没听到他说谢谢,那人忽然就像死了一样,这么摇晃都不做声了。她颇有些遗憾,把那人丢回枕上,冲身旁的赫舒用色然话道:
“殿下今日跪完了吗?”
“还没呢,”赫舒的眼睛像长在那人身上一样,又伸出手指轻轻地戳他脸颊,“今日跪晕了一个时辰,刚醒,还得补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