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窄口瓷瓶,轻轻摇动,里面似有水声。
“那便拿着这个,”她轻声道,“去弃月楼,将它倒在弃月楼的井水里。”
哥舒岚脸上笑意顿消,换成了阴鸷的神采。他轻轻接过,看着那瓷瓶不动声色。
“灭门?”
高吟吟但笑不语。
哥舒岚不知他手中的东西究竟是什么,只知那一定能搅动江湖太平已久的诡谲风云。他几乎一瞬都未思考便将那瓷瓶揣入怀中,随即向她伸出手去。
“钱,”他道,“我现在就要。”
斥息就在那杯茶水之中。
为了遮盖药气,便泡得格外浓。
哥舒岚讶异地盯着谭衔霜,心里却已如明镜一般。
杀人灭口……常见的事。
谭衔霜见状问道:
“你知晓是谁给你下的毒吗?”
哥舒岚点头:“知晓……可斥息不是解药吗?怎么又成了毒?”
“翦水花与斥息本就都是剧毒,只是互为解药罢了。”谭衔霜神色轻松,有胸有成竹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