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晚楼笑道:
“你在怪我”
“没有!”秋倚鸣慌忙回答,“只是觉得奇怪……宫主不是安首领养大的吗……”
辛晚楼点点头,又灌一口酒,可酒壶里再倒不出一滴酒水了。她又拆一壶,边喝边道:
“你说,复火派究竟是我的,还是安长思的”
秋倚鸣脸上略过惊恐之色,慌忙跪下,双膝一弯就被辛晚楼拉起。她拿过她手中的春风醉,说道:
“小心洒了……你还喝吗不喝就都给我。”
秋倚鸣不敢说话,看着她把自己的酒拿走,满足地喝了一口。
他们这位宫主看上去还是个年轻的姑娘,撑不起她满身厚而长的华服。她懒散地靠在一棵还未抽芽的树旁,紫色的广袖堆在手肘处,足下过长的裙摆落在积雪刚刚融化后的地面上,沾了一点泥。
辛晚楼转过头,唇边被晶莹的酒水浸得很湿润,脸上因酒意飞一抹红。她叹口气,对秋倚鸣说道:
“秋姑娘,赶紧走吧。”
*
“你什么时候把不知春还给我”辛晚楼问道。
安长思正在绑秋千上的最后一个绳结,闻言停下动作转头看她。
“你急什么”
“我怎么可能不着急”
“不着急,”安长思慢条斯理地将秋千系好,自己先坐上去摇了几下,又用力拽拽两侧的绳子,“还来日方长呢。”
“好了,上来试试”他从秋千上下来。
辛晚楼不动,只抱着手臂站在一边:“你知道我属什么吗?”
“属羊,”安长思拍拍手上的灰尘,“今年本命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