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怕,”他挽着她行至辛晚楼身前,又将扶她跪下,“我怎忍心要你与孩子受苦况且有宫主在,你又怕什么呢?”
辛晚楼愤怒而警惕地盯着他,而安长思只捉起她一只右手。她正要将手往回缩,便觉得腕下一痛,低头看,是安长思将刀尖从袖口探出,紧紧地搁在辛晚楼手腕之下。
他的指尖只要轻轻一抖,那削铁如泥的匕首便能将辛晚楼的右手从腕上割下来。
辛晚楼恶狠狠地盯着他,右手被他搁在了段玉娥的头顶之上。她就那么一点,安长思便道:
“玉娥,宫主已赐福与你了。”
段玉娥俯身再拜,仿佛得了救命灵药一般。她抱着儿子转身下去,辛晚楼不悦地收回手。而就在这时,安长思朝阶下目光恳切的信徒们慈悲地说道:
“谁还想要宫主赐福”
第22章 不甘心“晚楼,我不甘心。”……
紫如暮色的华贵外裳如破布一般被丢在地上,女子只穿一件鸽子灰的薄衣,赤脚踩在羊绒毯子上。
那赤色的毯子正中绘一株熊熊燃烧的火焰,火舌肆意而生,仿佛古树虬枝;四周围一圈极尽写意的灵芝仙草纹,色泽古朴而浓烈。
女子脚踝上的铁链落在毛毯上,并未发出一点声响。
“你便要如此把我关在此处一辈子”辛晚楼意带嘲讽,抬起右腿甩开碍事的铁锁,“每日坐在那金丝楠木的椅子上、摸摸那些陌生人的头顶,助你敛财”
安长思抱着双手倚在门边,说道:“属下要重振火余宫。”
“重振火余宫何时还成神教了莫非我爹也当过教主,只是我这个做女儿的不知道”辛晚楼失声冷笑,意有所指地看向安长思,“正如我不知道安首领还做过我火余宫首徒一样。”
门边人脾气大好,听闻此话不恼火也不辩解,只说:“属下说了谎,以后不说了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