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长思……”沈羡亭一言打断,“她同安长思走了。”
见这边事了,解休松了一口气,沿着墙角又溜回来,问道:“她是火余宫少宫主的事你事先知道么”
沈羡亭迟疑地看过去,接着缓缓点头。
“那你怎的不早说”解休有点没来由的生气,或许是嫌自己这个师弟又牵扯到麻烦事里,“那女子你就不该留!一个白云司已经够麻烦,现在又成了火余宫少主……我现在只求她不要哪天再成了大靖哪个流亡在外的公主就行!”
他骂一场微微消气,又语气烦躁地宽慰道:“她同那个灰衣人是旧相识,回她复火派也是做她的少宫主……你不必操心她了,那女人过的定然比你好——”
“我给她下了千丝引……”
解休一顿,惊愕地看向沈羡亭。
“什么”
“我给她下了千丝引,”沈羡亭垂下头,一张脸白得如死人一般,“这个月的解药还未给她……”
二人中间隔一个许少央,疑惑问道:“‘千丝引’是什么”
解休沉声回答,却并未看她,只死死盯着沈羡亭:“毒,中毒者痛入骨髓,解药一月一粒。”
话音刚落,许少央倒吸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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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上天眷顾,天佑火余,”安长思朗声朝阶下众人道,“在下搜寻火余血脉整整一十三年,终于寻得少宫主踪迹。幸不辱命,天不亡我火余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