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少央戴一顶白兔毛的帽子,披一件胭脂色的斗篷,衬得她粉雕玉砌,愈发像兔子精成人。
她长了一副高门小姐的娇贵样,可却也是弃月楼有名有姓的剑术高手。腰间挂一把长剑,名为麝月。
许少央一进门就机灵地笑起来,得意说道:“我从弃月楼宴上偷偷拿了吃的,这下可以少做几道菜了!”
“你倒省事。”解休笑她,从她手中接过东西,又上前帮她脱掉她的披风。
许少央同辛晚楼打个招呼,抓住解休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认识了一位白姑娘?我怎么不知道?”
“什么白姑娘 ?”
“你喜欢的那个白姑娘啊。”
“我什么时候喜欢一位白姑娘了?!”解休震惊道。
“那姑娘不是还来弃月楼找你、还与你拉手吗,”许少央疑惑问他,一会儿又若有所思地笑起来,“你这呆子,年纪都这么大了,喜欢一个姑娘又不是稀奇事,怎么也不告诉我?”
“我……可我哪有喜欢一个白姑娘啊——”
解休语无伦次地朝许少央解释,可她偏就一脸看透一切的欣慰模样,让他无语凝噎、百口莫辩。
许少央连连摆手,问道:“阿亭呢?他好点了吗?可别带着病气过除夕……”
她推开解休,行至沈羡亭屋前,还未伸手,房门便被人从内拉开。沈羡亭捂唇轻咳,正从屋内出来,看见来人惊喜道:
“师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