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沈羡亭一偏头,晃开他的手。
“那就是你又犯病。”
“那么多人都死了……”沈羡亭解释道,“可我找不到拏云……高吟吟做了王妃……那个老妇是最后的线索,可却也死在梁王府外……”
“所幸还有听山阁……”一点尾音尚且含在口中,他便已经被深深的疲惫吞没。
“你不准再同浮翠那个女人来往!”解休用力拍他,一把将他从困倦的边缘拉出来,“那女人喜怒无常,干得都是阴险买卖,你竟还敢跟她做生意?”
“况且,”辛晚楼抖抖衣袖,端一个瓷碗从外走来,“知道高吟吟是个冒牌货已经够用。”
她用瓷勺在碗中搅动,边搅便吹去热气,舀一勺喂给沈羡亭:“藕粉,多少吃一口。”
沈羡亭没动,只急着说:“她是冒牌货,然后呢?仍是不知道拏云在哪儿——”
“今日不需知道,今日只需让你吃东西退烧。”辛晚楼一句打断,又将勺子递过去。
那人犹且一副病殃殃的样子,说话半死不活,急一点就喘。他看辛晚楼一眼,张口将勺子含住。咽下一口,他把勺子拿过来。
“我自己吃……”
“可算吃东西了,这下不会死了。”辛晚楼发自肺腑地感到欢欣鼓舞。
沈羡亭有点尴尬,轻轻呛了一下,低着头一口一口地吃东西。解休问道:“为什么她端的东西你就能吃下去,我端的就全要吐出来?”
“他不吃鱼。”辛晚楼替他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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