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“嘭”一声大响,脆弱的门锁应声而落。辛晚楼径直走入,可屋内并无人影。她心里正怪,那惊人的耳力却听见身侧似有微弱声响。辛晚楼侧目一看,双眼盯紧了衣柜夹着的一截衣角。
月白色,绣海涛纹。
莫名的惊慌忽而涌上心头。辛晚楼缓缓在衣柜前跪下,轻敲门板,担忧问:“沈羡亭?”
那人并未回答,可她眼前衣角分明动了些许。她贴近门板,也能听见其中微弱而急促的一点喘息。
沈羡亭……他……
辛晚楼猛地将柜门打开——
第17章 小金鱼那条小金鱼像金子雕成的,而那……
“沈羡亭?”
柜中那人像是听到一点动静,却蜷缩其中不动,只微微蹙眉。辛晚楼抬手拉他,刚一碰上,他便又往深处缩一缩,喘息声又重几分。
辛晚楼不管,手下使了力,将他拽出来。指尖一触,只觉手下滚烫。她动作粗鲁地在他额上摸一把,发觉已经烫得惊人。辛晚楼掐着他勾在身前的下巴迫他抬起头,只见他已烧得两颊绯红,两睫一颤一颤地抖动着。折腾这一场,那人微微睁开了眼。
“喂!”
那人刚一睁眼,认出面前人是谁了便又昏睡过去,任凭辛晚楼怎么叫都不醒。辛晚楼用力地摇晃、又拍他脸颊,但那人却如死了一般软在她怀里,唯有微张的双唇随着喘息微微翕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