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默了默,这个话题似乎就要就此打住了。
但片刻后,他又问:“他既是科考数十载未果,可还有别的理想抱负?”
银心一愣:“数十载?”
银心并不知许令舟具体年岁,但也知晓他年纪较轻。
十年前他来到江家教导江绾时,还不过是个青年公子,如今十年过去,大抵还未到而立年,怎也是不会有科考数十载这样的经历。
“怎么?”
“世子爷是问曾教过世子妃的先生中,科考已有数十年之久的人吗,那此人便不会是许先生,是奴婢说错了。”
谢聿皱了下眉:“不是他?”
大抵是刻板印象,为人师者,到学生已是这般岁数,自身也大多上了些年纪。
谢聿见江绾如今仍在为自己的书画先生求取高中符,便以为那位先生为科考数十载而不得高中了。
不是这位名唤许令舟的先生,又是何人。
以及这个许令舟……
谢聿方才只是随口一问,但这会却不知道怎的,明明没有问到什么,却莫名有些在意。
这时,院外传来些许动静。
谢聿侧头朝外看去,便从东屋未紧闭的房门缝隙,看到了江绾回来的身影。
问话至此结束。
谢聿迈步走出了东屋。
江绾抬眸就看见了从东屋走出来的男人,她怔了怔,很快福身:“见过世子。”
“去看祖母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