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聿闻言,蹙起的眉头不仅没有舒展,反倒皱得更深了些。
他沉默片刻,静静地又扫了一眼东屋屋内,便欲迈步离开。
刚要走,他视线忽的落到了书案一旁的墙上。
那是昨日江绾画的那幅画,是窗外的池塘假山一角,此时已经完全完成,因是为了晾干墨迹,便挂在了这里。
谢聿脚尖方向一转,迈步朝着那幅画走了去。
如他昨日初见这幅画的半成品时所想的一样。
庭院中随意一角,提笔描绘间,画卷上便落下一幅令人赏心悦目的画作。
谢聿驻足欣赏片刻,忽的出声:“你可知世子妃以往在襄州师从何人?”
这话问的是一旁候着的银心。
银心自幼就跟在江绾身边,于江绾在襄州的情况自当了解。
被问及江绾师从何人,饶是江绾自小到大受过好几位不同的教书先生的教导,但率先能被银心想起的仅有一人。
“回世子爷,世子妃曾受许先生教导书画。”
“哪位许先生,你可知名讳?”
“许先生名唤令舟。”
许令舟?
谢聿将这个陌生的名字在唇边碾过一瞬,确定自己并不知晓有这样一位叫此名的才人。
不过普天之下,能人众多,他身在京城,自也不是谁人都能知晓的。
谢聿:“他现在还在襄州当教书先生吗?”
银心不知谢聿为何会突然问起有关许令舟的事,但主子询问,她只得如实回答。
“许先生这两年并不常在襄州,奴婢也不知他是否还在教书育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