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静一会。”她公事公办地将药塞进了他的唇畔,没等她用魔法,阿斯坎自己嚼碎吞了下去。
阿斯坎感觉到自己的伤患处,烧疼的喉咙好像敷上了草药一般,暖烘烘的。他惊愕一瞬就意识到她是给自己吃了愈合伤口的药。
端站他身边的米瑞莉亚看他发傻发愣的样子拧了拧眉头,难不成是给他搞傻了?她把他弄成了这个样子他一点恨意没有,现在只是喂他吃个药他高兴地像是要感激涕零一样。
真是疯了。
米瑞莉亚冷淡地走到一边:不想跟疯子讲话。
“啊,米瑞莉亚。”阿斯坎见她往远离自己的方向走,一时顾不上什么疼痛麻木,直直地往米瑞利亚的身上抓,却连衣角也没抓到。
他干涸的唇颤抖不止。
“我现在终于知道那天你遭受的痛苦了,在你身上的痛苦或许远远不止我身上的这些。”
保持着撑在床榻边上的姿势,他呆了一会儿才开口说道,语气之中好像还透露着浓浓的愧疚。
这是米瑞莉亚第一次从他的声音之中听出这么多的情绪,那么多的负面情绪。
只不过,看着他这般流露真情说出来的话语,她是半点没放在心上。
于她而言,所受的痛苦那是自己脑子蠢笨,遭人暗算的必定下场,那些痛楚,怎么会有小时候在族中的一场场历练疼痛。
阿斯坎身上的最大错误就是,他让她放下戒备了。
她在这边思忖着,阿斯坎那张嘴好像上了发条一样,继续在喋喋不休地说着话。
说的是之前“伊丽莎白”与他的相处日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