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,她盯着腰间的海螺看了很久很久,最后将它扯下来,扔进了储物戒。

她不应该动这点恻隐之心。

想到自己刚刚想了什么蠢事,她眉间的郁结就更深一分,到最后,她狠狠地锤了锤墙面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推开门进了房间。

里面没有她想的狼藉。

只是床上的被褥印出了点湿痕。

米瑞莉亚看着那些印子,还是有些嫌弃的皱了眉头。

“唔……”床上的阿斯坎咬着牙,可能是口腔出血,也有可能是将唇咬得狠了,有血液凝固在了嘴角和下颌处。

阿斯坎神情恍惚地望向她,瞳孔并不能聚焦,却能看出他面上没有憎恨,反而是点疲惫的欣喜。

“你……”

米瑞莉亚在一旁腿脚随意地勾了一张椅子坐下了。

阿斯坎是上次,他带着一盒疗愈药品来的时候她心血来潮地绑下的。

仔细想来,她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厌恶或者恼羞成怒。阿斯坎竟然利用了她的懈怠,或者说他对“伊丽莎白”的那些爱意,对她进行了致命一击。

说到底,绑他这件事,其实还是突然的事件。对后面的处理,她还没有万全的打算。

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她将阿斯坎绑了放在房间的这件事。

米瑞莉亚:头疼。

阿斯坎的嘴唇一开一合地说着什么,她却完全没有心思听。随意地揽过桌子上的一个大盒子,从杂乱的丹药中捻出了一颗黑糊糊的,站起身,走到阿斯坎身边以后,他自动自觉地往米瑞莉亚身边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