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阿斯坎知晓自己这是被冷落了,脸色算不上好,却也没有揭开绅士的面具。
他结巴了一声便被凯卢布公爵截了胡,他打圆场道:“哎呀,我家孩子一向这样直率天真,你们以后可是要并肩共进的关系,您得多担待一点啊。”
他叹息着讲出这话,看起来真像是一个为孩子操心担忧的好父亲。
但,明眼人都能看得出,这是在为米瑞莉亚撑腰。
他说完以后,菜也上得差不多了,一瓶香槟摆在了桌面上。米瑞莉亚第一次见这个颜色的饮料,像这里的太阳一样闪着灿灿的金色流光,上面纠缠着一圈圈的礼花,上面还塞了木塞子。
真是精致。
拿起来端详了一眼,她就准备上手拔开那碍事的木塞子。一双手伸了过来帮她拿了过去,正抬头,又对上了阿斯坎那深邃的眉眼。
他好像在看她,或许是想施展他那无人可挡的魅力,但米瑞莉亚根本懒得对上他的眼睛,与他逢场作戏。
“我帮你吧。”他从她手里拿过以后,象征性地说那么一句。
凯卢布公爵看她还是不打算搭理阿斯坎,曲着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。
“谢谢。”她礼貌回应。
阿斯坎颔首,他用开瓶器插进了木塞子里,很快就把塞子拔了出来。身边的仆人了解他接下来的动作似的,及时上前给他拿了一个透明瓶子,他接过以后,低着头认真地醒了酒,才拿起了他前面的凯卢布公爵的酒杯,往里面倒了一个指甲盖高度的酒水。
米瑞莉亚把自己的酒杯往前推了一点,等他倒完以后,立马仰头把里面的那么一点酒给喝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