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没喝过……别那么着急。”

凯卢布公爵有些着急地想夺过酒杯,只夺过了一只喝的干干净净的空酒杯。看着女儿这莫名其妙的怒气,他倒是不反感,温和地笑着抚了抚米瑞莉亚的脑袋。

“在未经过请示之前,不得先品尝美食。”阿斯坎冷声冷气地念出了长老制定的光明族原则。

凯卢布公爵微笑着说:“我们家……”

却被一声清脆的碰杯声打断了,他侧过头去,看到米瑞莉亚倾身上去把他的那杯酒杯拿了起来,与自己的酒杯碰了碰,然后冲着他轻笑:

“公爵大人难道不知道别人的时间也很宝贵吗?您一时的失约也打断了我宝贵的睡觉时间。”

阿斯坎觉得不可理喻地皱眉。

“况且……您或许不喜欢我,也有可能厌恶极了我。”她自己重新倒了半杯酒水,清凌的香槟在酒杯中心旋转绕圈,最后被米瑞莉亚一饮而尽,“如果你有喜欢的人,那么你也不是什么清白之人。长老指婚,你又不是没有拒绝的权利……现在要在我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未免也太过做作!”

米瑞莉亚讲完这一大堆话的时候,觉得自己口干舌燥的,猛地闭了闭眼,把呼之欲出的酒气按了下去,她的胃还酸酸的难受。

她不是第一次喝酒了,但这幅身体大概还是第一次喝酒,以至于她喝了两杯就不太清醒。

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一副光景,只知道最好在脑袋还算清醒的时候回房间,要不然说多错多,她也很难保证自己不会说错了话。

“我回房间了。”

阿斯坎冷静地站起身来,眼神朝米瑞莉亚踉踉跄跄的地方看去。

不知道为什么,她刚刚那一番真情流露的话奇异的没有引起他的反感,却是第一次把他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上。

樱桃般鲜艳的小嘴像小鸡似的叽叽喳喳,喋喋不休,说的倒是直接又一针见血。

精致白皙的脸庞浮出点点红晕,第一次让他感觉她身上的假人感没有那么重。不像那群长老一样……昏庸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