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那一眼,荷回便知自己猜对了,瞬间有一股暖流在心头涌过,叫她整颗心为之发酸发胀。
她紧紧抱住皇帝,喉头有些哽咽,“您方才吓坏我了。”
皇帝喟叹一声,缓缓将手放在她腰间,“你才真要吓坏朕。”
他恶人先告状,“这般不把自己身子当回事儿,若真有个好歹,你叫朕如何?”
荷回搂紧他,摇头:“我错了,真的错了。”
她声音带着哭腔,“您别因为这事儿不理我,我受不了,孩子也受不了。”
单这两句话,皇帝便自知此生彻底被她拿捏住,松开她,去捧她的脸,与她两相对望。
“荷回。”他唤她,“没什么比你的身子更要紧,别再叫朕这般担惊受怕了,可好?”
“往后无论朕在不在,都要好生照看好自己,别有任何闪失,能不能做到?”
荷回看着他不说话。
皇帝轻啄她的唇,迫切地要她的答案,“好孩子,你说话,应朕一声。”
荷回感受着这个男人对自己无微不至的关怀和宠爱,不知怎么的,就
想流泪。
她抬手捧住皇帝的脸,轻轻嗯了一声。
皇帝目光闪动,随即将她越发抱紧。
“您刚才好凶。”其实并没有那么严重,可荷回却仍旧忍不住撒娇控诉他。
皇帝吻她的额头,“是朕的错,叫皇后惊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