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未有人这样做过。
而他竟然毫不反感,反而觉得有趣。
皇帝解下腰间荷包,挂在手中,荷包在空中轻轻摇晃,吸引着荷回的目光。
“你送给朕的,朕如何不能戴?”他问。
荷回急了,“您明知故问。”她抬头,“叫人发现可怎么办?”
皇帝抿了唇,这事本就是两人说好的,可不知为何,听见她这话,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舒坦。
那荷包,原本就是她要送给宁王,而不是他的。
要回去,着实情有可原。
皇帝说:“好。”
然而下一刻,手一扬,那荷包便瞬间落入炭盆之中,化为一道灰烬。
“如何,这下你可安心了?”
荷回望着那快要燃烧殆尽的荷包,恍惚之中有种错觉。
皇爷他,好似不大高兴?
她反复思量,是自己方才的哪句话惹恼了他。
然而还没等她思考个所以然来,皇帝却忽然一把单手搂着荷回的腰肢,将她抱坐在桌上。
荷回拿手抵着他的胸膛,急道:“皇爷别忘了答应我的事。”
皇帝嘴角微弯,道:“只是想同你说句话罢了,你以为朕要对你做什么?”
知道是自己想多了,荷回一张粉颊即刻红得发烫,蝇声问道:“皇爷想同民女说什么?”